
朝歌城下,狼烟弥漫。荒野,惊惧或悲怆或不甘的表情被定格在了死亡的那一瞬间。乌鸦恬噪地叫着,秃鹫此时专著的寻找着自己中意的腐烂,丝毫不理会远处传来的阵阵悲戚。
眼眸转向此时正在王的怀中哭泣的她,就算是现在狼狈不堪,也掩饰不了她清丽脱俗的绝色容颜。想起初见她时的惊艳,王已经知道,他的一生就此沦陷了。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,竟然要以江山作为代价。日日的莺歌燕舞,郎情妾意,夜夜的春宵帐暖,花前月下,等来的竟是众叛亲离,江山易主。
他是她的辛,她是他的妲己。他们的尸体被拖出去,挫骨扬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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冽冽的讽刺,疏离深远的暧昧,白纸黑字般的比对,揩干模糊而灵异的边界,一些浓浓淡淡的情愫,谙于故事的浅笑里次第散尽。遥望过往风尘,北归的雁儿摇头,再摇摇头,一声长长的喟叹。似雨,如风。沁着微凉的历史从檐前斜斜的飞来,想象着,掬一捧洁净的清凉,洗去心迹的印痕。却,在一个似曾相识的梦魇里,颓然缩手。柔软的心蕊,在暮色中有了褐色的枯萎痕迹。轮回里旧事斑斑,寸寸意犹未尽的轻浇,肃然触到心与心的距离。断崖一处,走下去就是深渊。远处,疼痛从黎明的阴森走来,一巢夜梦的昏暗里,轻易地循去慵懒的旧时光,且阴魂不散。
笑着流眼泪,才能忘记了一切的悲伤!新曲旧痕,阳关断肝肠,千回百转的彷徨。是否只有守望一方园田,才能将万里春光遥相望。现如今阶前人去,归弃的故乡,那么深的红,那么幽的蓝,那么傻傻的痴迷,那么惨烈地奔赴,以死来明践,因果人生的沧桑。于流年,行走里的情致,新旧更替着,纵使层层叠加。辛难,了却一片江山的愁肠,难赋深情而欢缢的惨落。假使命运可以更变,祈祷,为爱重拾旧山河!明澈秋毫,一如当初,我闭睁开合的独自孤傲和矜持!
油纸伞,一柄蔷薇一样的幽香,散逸的飘荡在雨水里盛开,是谁睫毛在跳舞?哼吟一曲挽歌,试图挽留一滴水珠做伴舞。没羞没臊的野草们,以为这是昨天的露水,自以为自己是给养蝶儿的桑叶,也不过是作茧自缚的自做多情,竟然无耻得忘记了自己什么德行 ! 只有风知道,那是一个女子最喜欢的泪滴。高高地扬,丝线循环,我闭上眼,享受些许怀旧的泽,带着冰冷的余光藐视虚假的伪饰。指尖上的信笺,仿佛被逼退回到往昔。里面空洞。没有诺言,也没有永恒。且以冷漠封口。
花还是那棵花,树在人非。冷月无声,花树下,在此盟约的誓愿犹在耳畔,谁和谁永不分离,谁和谁不离弃。伊人还是陪君夜夜笙歌的爱妃么?淡蓝套装在皎清的月里,是谁带走了一缕幽幽的微光以最惨烈的方式作别。而爱妃的王,还是那个曾为爱而手捧瑶琴为你示爱么?是因谁的坏笑,快乐地伤害本已经荒唐的世情。那个满是贝壳,却暗藏凝血的红珍珠里最深藏的秘密被揭穿。
谱天之下,无不散的筵席。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那么没有婚姻的爱情将死无葬身之地! 一场盛宴吃得太饱,就会撑死。更像一台华丽的演出!角色分明,且色情当道。百态的丑陋努力地扭动,死棋百列地证明开放的迹。而寂寥的内核,过陋巷,沉落下来的经历,空留回忆里暧昧的病毒,在体内泛滥。灵性的爱与被爱的忠诚一瞬间,各个零落成冢。
一望无际,千里清愁。秀挺的风姿,被夕阳里淡淡地扫在门楣上。雕花的窗棂,只需要开窗,娴雅的女子眉心独自忧徊,鬓边斜了一支桃红,执伞细数年轮辗过的印迹。浅浅地挂在眉端,嘴角噙了半分无奈。而弥漫的水雾,依然盘桓在历史深处,不知归路。或许是,或许是画。
淅沥地默数,今辰的雨水为大地送留梵音。看,眼前这一片在天空下安静而博大的土地,积云拜空的留下一整圈的水雾,在风里忽浓忽淡,灿烂已散去,独剩了一滴水在风里,阔大而冷清的腹地,背负一份冷冽的凄凉。恰如盛宴后的狼藉,凋落一地曲终人散的况味。如此想起,仍然感觉一份漠漠的悲哀!
落雨如花,如注。邂逅,只不过是上天一个不经意的无心触动。落了谁的肩头,又被谁葬下。不经意地触动,却用一生的情缘来给予彼此伤害的褒奖。俗世的纷扰,一心等候,温软的呢喃,如一朵开在风雨后的蔷薇,阳光的色泽,晨露的清新,残灯的朱幌,淡露随风而倒的纱窗。拾掇起纤细的柔韧,积冤烦盛,于心底静静地绽放——如昔,撕开,罗列,枯萎。以瑰丽的形式编织一些貌似高尚却又满是酸臭的风尘。一任我指端轻泻歌吟,撩拨起哪个女子的轻愁?一弯如烟的眉眼,眸中的期许,于一场有痕的风里,淡去任何事情都不会像想象的计划的那么完美,而幸福说来就来,说走也会走。一切都是那么矫情,在失去时,是那么匆匆!
回首,历经沧桑之后的洗练,纯真和淡然,确是在放弃之后的收获的丰厚,庸俗和低劣的本相暴露。于掌声与之狗尾巴花在我的后面飘来胭脂气,我想起为誓言而羞涩时,没有人想到“既已分手,何必言愁! " 其实,分手了,就不必再强说愁。晓来新月,来一个彻底地放弃。舍和得之间便是塞翁的失马,一半营营残骸在荒凉的沙漠,一半在秋草哀哀的栈道。而幸福的道别怕是在杏花小桥,溪水古宅,雨丝如帘。我看到某一位女子妩媚的一转,满目娇柔,这条路叫江湖,这个女子的名字叫做忘情!


